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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民族文化发展趋向及对策
2015-10-29 10:39来源:中国花苗网作者:吴述明

民族文化是各民族在发展进程中开发创造出来的具有本民族特色的文化。民族文化包括物质文化和精神文化。物质文化大体包括一个民族的建筑、服饰、住宅、工艺美术、饮食、生产和生活工具等;精神文化表现为民族语言、文字、文学、艺术、哲学、宗教、风俗、体育、婚丧、礼仪、节庆等等。为适应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及构建和谐小康社会,世界经济一体化新形势的要求,笔者就民族传统文化的现状、走向、传承、创新及其对策作如下探讨。

一、现实状况

当前怀化少数民族传统文化与全国一样在现代文化的冲击、国家及社会各种力量自觉保护的双重作用下,民族传统文化出现了四种状况,即:同化状况、复兴状况、衰退状况和变异状况。

(一)同化状况

随着现代化的推进,怀化的少数民族传统文化和全国的民族文化一样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这是社会发展进程中带普通性的问题。不论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不论占人口多数的民族还是少数民族,都不例外。在我国改革开放现代化进程中,各民族的交流空前扩大,各种现代传媒传播范围达到空前,各种传统文化受现代文化的冲击也达到空前。因此,从80年代开始少数民族传统文化已面临危机,一些歌谣、曲艺等传统文化已逐步失传;工艺和建筑开始衰,一些有利于培养人类美德的传统礼仪和习俗也被逐渐废弃等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状况有增无减。

笔者出生在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儿童时代,即50年代末60年代初,我的家乡——大堡子苗族乡,还保留着原汁原味的民族传统文化。人们都是清一色的民族服饰,人人会唱传统民歌,白天各山头坳上,到处可听到动情的苗族山歌、情歌;人们都能讲解各种习俗礼仪的由来、描述苗族神话;悍精湛的苗拳到处可见;苗族人精通汉话的较少;每当到苗家作客都会受到传统礼仪的接待。

70年代末,笔者到靖州三锹苗族乡工作近三年,那时三锹的男女老少均着民族服饰,尤其是每逢节庆,人们都是清一色民族盛装,吃住行和工艺美术及习俗都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但到80年代中期,该乡已有人经商,乡政府所在地还开办了歌舞厅,年轻人已穿上了流行的时装。讲汉语的人多了起来,唱传统苗歌,讲述苗族神话、民间故事及各种民俗由来的人少了。

现在那里发生了巨大变化:乡政府旁盖起了一些“洋房”,各类商店、餐馆、旅馆一应俱全。当地少数民族有的还办了网吧、卡拉OK厅、电话亭,使人很难领略到过去那种抵达边远少数民族山区的感觉。过去在省内外小有名气的民间歌手,大多已作古;那种“通才”的民间艺人,已很难找到。过去收集到的神话和民俗,现在能够知晓的人已不多,一些民族传统文化,正在不断丧失。

90年代前我市各县市区基本上都有歌舞团,民族文化通过这种载体来展,如靖州的“担水歌”,“闹井台”这个节目把它形象的搬上舞台,展现给世人。如今县级歌舞团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其它形式。特别是2000年以后,人们逐步偿到了外出打工带来的经济效益,现在30岁以下的男女轻年,几乎都涌入空前的打工潮,各村寨都是青一色的中老年人在家耕种。随着城市化水平的提高,迁入城市居住的“乡佬”越来越多,成了共享改革开放成果的城里人。因在城市打工居住,他们的小孩也随之到城市就读,在农村居住读书的小孩逐渐减少,也影响了民族文化的传承,过去每逢歌会和节庆活动,男女青年是主体,现在这种场合见到的都是中老年人。

从笔者在民族地区的直接感觉来看,传统文化色彩在大多数地区都已明显,或者说,除了大跨度的空间距离造成的地区文化差别之外,相近民族之间的文化特征已不清晰。民族传统文化包括汉民族文化受到强烈冲击,形成“同化”格局。冲击传统文化的是与之相对的现代文化,它们属于普同文化范畴,而很难说是哪一个民族的文化。当今普同文化的成份确切地说源于西方的成份多一些,这是由近现代乃至当代西方在世界经济和文化上的强势地位所决定的。

(二)衰退状况

除了同化外,当今各少数民族传统文化还面临着衰退局面。其表现之一是民族传统文化在挽救和弘扬的措施下不断发生衰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民歌、谣谚和舞蹈渐没落。靖州三锹多声部苗歌,年轻人会唱的已不多,年轻的民歌手如凤毛麟角。年轻一代痴迷于影视流行歌曲,过去遍布乡村的歌手一唱三叹,听众如醉如痴,很多人能出口成章(民歌),即兴编唱对歌谈情说爱的盛况已成如烟往事。电视对过去民间故事、礼俗和谣谚的家庭传承的冲击犹如风卷残云。传统民居、服饰、节庆、乡规民约等正在逐渐消失和隐退。如过去在湖南靖州贵州天柱、锦屏等县接边民族地区48个苗寨制定的“合款”,当时在规范这一地区各族群众的言行,维护社会治安,增进民族团结起了积极作用。现在“合款”的碑文还多处可见,但“合款”的各项规定有的已很难履行。又如善长苗族刺绣、织锦加工的也越来越少,过去民间的一些精湛工艺(如银饰加工等),几乎无人继承,一些能工巧匠也频于后继无人。凡此种种,其他民族地区的情况也是大同小异。

其表现之二,复兴的东西虽多,但衰退也是深层次的。由于党和国家的重视及各族群众的自觉参与,各民族文化正在通过各种途径得到展示。但这种展示很多却是游离于民间社会生活之外的。虽然民族文化和经济活动的结合促进了经济的增长,也使得民族文化得到弘扬,但因为这种结合一开始就是以发展经济为主要目的,因而这里的文化弘扬就不能不带有与民族实际生活脱节的功利主义色彩。由此我们也就看到,现在不少市场上大量表现民族特色的用品堆满货架,但民族消费者却日益减少,外族消费者对这些物品需求也大多出于新奇,而随着新鲜感的减退,这些物品便被束之高阁。在“民俗村”或其他形式的少数民族旅游区,虽然表现民族文化的各种建筑、用具、服饰和礼仪等随处可见,但这些东西很多已不是民族文化的自然显露,而是出于商业利益的着意夸张甚至扭曲,是与民族本色拉开了很大的距离。上述现状说明,当今传统民族文化表现出来的复兴,更多还依赖一种表层的人为造设,在其下面还泛动着衰退的潜流,但这又是民族文化发展的自然规律。

(三)复兴状况

由于我国的民族政策是促进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的政策,对少数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实行保留、整理、研究、传承、弘扬和创新。因此,在弘扬少数民族传统文化方面取得的成就已构成了一种复兴的景象。具体表现在:一是民族建筑模式受到人们的青睐和认同。在城市建筑中强调民族风格;旅游方面要求突出民族特色。吊脚楼、风雨桥、鼓楼、凉亭等民族建筑风格被广泛“移植”,走向全国和世界。二是少数民族地区文化设施建设不断加强,文艺人才不断涌现。截至2010年,怀化民族地区已建有图书馆9个,群众艺术馆、文化馆15个,文化站118个。近几年出现的民族庆贺队以及原有的民族芦笙队作为一种商品自发推向市场。三是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得到试行。如在湖南试行推广苗文和侗文,在民语区实行“双语”教学,各类民族书籍不断出版。怀化市5个自治县先后出版了自治县概况、民族志、民族民间谚语、民族散文选及由市民委撰写出版的《湖南侗族风情》和正在编撰的《湖南苗族风情·怀化卷》等民族书籍共39本约10000多万字。由潇湘电影制片厂用苗语拍摄的反映靖州锹里一个苗家三代传承歌的电视片《锹里奏鸣曲在全国播放。四是民族地区群众文化活动广泛开展。许多传统民族节日重新受到重视,不少民族地区开办了各式各样的歌会、芦笙节、文化节、文艺汇演和体育活动,并着力体现民族特色。如麻阳苗族自治县和沅陵县每年五月上旬举行的“龙舟节”;通道侗族自治县每年举办的大戍梁歌会”;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每年群众自发组织的7月14日岩湾歌会,7月15日藕团芦笙节和后来兴起的岩寨歌场等。湖南省还在怀化学院开办了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训练基地。麻阳苗族自治县农民画驰名中外,被文化部授予“中国现代民间绘画之乡”,靖州苗族“歌”被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民族文化推陈出新,侗苗歌舞飘洋过海,享誉中外。五是许多民族正在大力发展文化产业,为经济活动融入民族文化内涵。如湖南土家族、苗族、侗族和瑶族的蜡染、挑花、刺绣等都在各地市场上逐渐被人们所认识。以民族文化为基础的旅游业方兴未艾,民族地区利用它发展了经济,也发展了自身的文化。六是民族地区的文物古籍得到保护和开发。如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向警予、滕代远、粟裕纪念馆;芷江抗战胜利受降坊、天后宫;沅陵黔中郡墓、龙兴讲寺;靖州飞山庙、梓童宫、武侯祠;通道芋头侗寨古建筑群、恭城书院;黔城芙蓉楼等文物都正受到升级保护和开发。

上述情况,都是民族传统文化正在复兴的体现,是民族文化正处于繁荣和发展的最好时期。

(四)变异状况

民族传统文化的衰退是指其减少和消失。但有些现象其不是衰退,而是变异。因为许多传统文化成分在实际生活中并没有减少或消失,而是与现代生活相结合,使自身得到了适应新环境的演变。如苗族过去有迎请“苗老师”的习俗。苗老师被认为是神的代言人,是祛鬼邪、求吉祥的神的化身。人们凡遇到疾病、灾祸,都认为是碰到了邪魔鬼怪,须请苗老师施法驱鬼,消灾免难。现在人们仍请苗老师,但用意大多是办喜事图吉祥,或为孩子“度关煞”,盼其长大成人等。一些民族地区的群众虽还保持着传统服饰,但在款式、用料或制作方式上已发生变化,揉进了现代工艺和时尚。如苗族银饰过去都是银子加工而成的,现在有的已用铝合金等原料代替,苗族的银饰在某些地区已被其他民族移植成本民族的东西等等。许多少数民族群众仍保持着自己的饮食习惯,但也开始注意吸收其他民族饮食方式,注重营养、卫生、质量和多样化;许多民族地区仍然保持了传统的民居建筑,但从建造材料、结构、样式到内部装饰都十分考究并注重了现代气息;许多地区仍保持着传统的节庆,但节庆活动中也开始大量地掺杂着现代形式的娱乐和商品交易的内容;许多传统音乐引入了西洋乐器和流行音调,许多艺术形式得到改造、补充了新的社会内容。在社会发展和滋养文化的大环境发生了变化的情况下,民族文化本身要存在和发展就必须适应这种改变。实际上各民族传统文化的繁荣也是在变异中得到展示的。总之,变异阻碍了衰退,促进了发展繁荣。

二、发展趋势

首先,应正视的是衰退和变异仍在持续。(1)现代文化对民族传统文化的冲击仍在扩展。我国改革开放这一基本国策不会改变,西部大开发和中部崛起战略正在实施,中国加入WTO后,世界经济一体化进程加快。这些因素意味着现代化将向少数民族聚居区和各民族生活的纵深渗透。现代文化对传统文化的冲击也在持续,所以,传统文化面对这些渗透和冲击所出现的衰退和变异也就可避免。(2)传统文化赖以生存的环境将继续改变。当这种环境丧失或改变后,传统文化也必然难以生存或保持原样。而那些适应极端落后生活状况的生活器具和习俗也将随着现代生活的来临失去生存的意义。我们相当一部分少数民族地区至今还较封闭,生产力水平和生活水平还较低,保持传统文化的完整性还有着适宜条件,所以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经济重心的转移,这种状况将会迅速改变。(3)现代传媒迅速普及将影响民族传统文化的传存。随着电视、广播、电信、互联网等高效信息工具的快速运用,将大大影响人们的价值观念、行为方式和对整个民族传统文化的看法。因此,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内容,如民间艺术、习俗、礼仪、服饰、观念以及民族成员对传统文化的内容的兴趣等都将受到强烈冲击。面对现代传媒大量涌入的外来文化,民族传统文化如何传承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新课题。(4)随着各民族间交往的进一步频繁和密切,将直接影响语言和行为方式的同化。在我国,汉语普通话不但是汉族民族的通用语言,也成为各少数民族之间及少数民族与汉族之间的通用语言。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市场经济建立将使各民族交往得到更大扩展,这也使得原本得到流行的汉语普通话更加普及,而一些少数民族语言的使用范围将逐渐缩小。汉语也将因具有更广泛的应用领域在少数民族地区进一步得到推广。与语言状况一样,由于族际交往日趋广泛,原来在不同民族或不同地区流行的行为方式、价值观念、礼仪习俗等将进一步趋向同化。(5)现代生活的实惠、便捷和时尚化趋向将造成对少数民族传统服饰、生活方式和艺术形式等方面的取代和变异。现代化总是给人们带来物质和精神生活的不断改善和更新。而它们所体现出的共有特点将是实惠、便捷和时尚。但这些特点显然又与民族传统文化中的某些方面,尤其是服饰、生活方式和艺术上的既有形式和内容相悖。现在的少数民族群众,尤其是年轻人在服饰和生活方式等方面又大都是从实惠、便捷和时尚的原则作出选择的,而并不是对传统的东西有意抛弃。因此,面对现代生活变迁,民族传统文化将趋向与现代生活合拍的变异。

其次,应正视的是复兴状况也在扩展。一是民族传统文化的复兴将会得到党和国家的继续扶持。发展少数民族文化事业,保持和整理少数民族的文化遗产,大力繁荣少数民族文艺创作,加强各级各类文化设施建设,积极培养少数民族文化人才,发展少数民族艺术教育等,都是党和国家的一贯政策。这就为少数民族传统文化的进一步复兴提供了政治保证和政策依据。二是民族传统文化的复兴是各民族共同发展繁荣的需要,将会得到进一步增强。改革开放以来,民族地区的政治、经济和人民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各民族的文化教育水平也有了显著提高,这必然使各民族在追求物质文明的同时,也要求在文化上表现自我、振奋自我,以增强民族自豪感和凝聚力。各民族对民族传统文化复兴的要求既是民族发展的正常进程,也是与文化民族主义的潮流相吻合的。因此,推动民族传统文化复兴也只会持续而不会中断。三是传统文化的复兴具有较好的基础。国家和各有关部门对繁荣民族文化给予了相当的重视,并已经或正在制定具体的政策措施,还从财政投入、组织协调等方面来促进复兴。所以,不论是即将被湮没的文化遗产的抢救、发掘、传承,民间文化的收集、整理、出版,还是少数民族文化队伍的培养建设都已取得了显著成绩。所有这些都为促进民族传统文化复兴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三、思考与对策

笔者认为,根据以上民族传统文化的现状及发展趋势,我们未来的思路及对策应是正确对待衰退、变异、摒弃和弘扬问题,引导传统和现代结合,上下和表里结合,促进健康变异推动民族传统文化传承繁荣振兴。

(一)正确处理衰退、摒弃和发展弘扬问题

衰退是民族传统文化面临的主要问题。当前处于衰退状态的民族传统文化具有几种不同的性质。因此,我们亦应采取几种不同对策。

(1)对有历史价值,但已不可能在现实和未来社会中存在和发展的传统文化,原则是予以保存。如旧的生产工具和生活器具,它们都有浓郁的民族文化特色,在现实社会中已失去了使用价值,但它却反映着某一民族历史特征。又如一些已经无法传承的某些乡规民约、技术、工艺、原始宗教及礼仪等,它是各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着民族特色,记录了人类的文明。对这些民族传统应予保存。要充分认识这些文化的价值和不可再生性。应通过适当的形式,投入一定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进行抢救性的记录和保存。如充分运用影视、文字、文物收集、博物馆等有效手段进行录存。

(2)对与社会主义现代文明相悖的传统文化,应予以摒弃。每个民族只有不断创立和吸收新的文化因素,摒弃落后的东西,才能发展进步。传统文化不等于优秀文化,不等于文明。决不能强调传统特色而形成文化上的保守主义和因循守旧。如些民族中存在的近亲结婚和“坐家”习俗及狭隘的地方民族观念等都是与民主、法制、竞争、优生优育等现代观念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及构建和谐小康格格不入的。它们的失落、衰退是民族文化的进步,对这些文化应予摒弃。

(3)对优秀的民族文化,应予弘扬。传统文化的精粹体现在各民族的观念、习俗、礼仪、制度、宗教、艺术、文学以及生产生活等各个领域,因弘扬这些文化涉及社会各方面,在具体工作中,对传统文化的弘扬需要与对落后因素的摒弃结合在一起,两者都需要同时进行。

(二)正确处理传承创新和引导变异问题

变异是民族传统文化在现代条件下获得生存和发展的重要途径。把坚持传承弘扬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同积极学习人类社会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结合起来,其实也叫文化变异。

我们应看到,现在各民族包括汉民族传统文化的变异都在发生,如果不与现代文化相结合,不从现代生活中汲取养分,这些传统文化都将走向枯萎。所以我们应该鼓励变异、引导变异。但我们提倡的变异必须是健康的、积极的,而不是消极和腐朽的。要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学发展观及建设社会主义文化的总体目标来规范变异。此外,引导变异也要注意处理传统成分和现代成分在新文化形成中的关系。

(三)正确处理政府组织协调和民间社团参与问题

为了使民族传统文化得到传承弘扬,有的民族地区成立了“民族文化传习所”、“民族文化研究所”和“民族文化协会”等研究机构,这些机构都是有志于民族文化传承的人士和团体利用自己的资金及影响创办的。他们在运作过程中如果能得到政府在资金、组织和舆论上大力支持,对民族传统文化的传承发展,将会产生更积极的作用。因为民族传统文化的变异主要是在自发状况下发生的,如果政府对此加以研究并有意识地引导,除了能减少或避免一些消极现象的产生外,更能促进民族传统文化在民间的繁荣。

(四)正确处理传承形式和内容问题

政府有关部门要注重利用各种形式和渠道,广泛宣传传承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意义及相关措施和内容;当地各民族文化工作者和民间艺人组织起来,使其成为传承民族传统文化的力量;参与组织和资助当地的主要传统节日,使其成为较大规模的群众性民俗活动;培育新的民族文化基地定期兴办民族民间文艺调演;聘请民间老艺人培养民族文艺新人;要注重发挥各民族特别是本民知名人物、专家学者及老艺人的作用,不能因某种需要,搞功利行为,伤害民族感情,损害民族传统文化形象应将民族传统文化作为民族常识和民族团结教育的重要内容列入中小学和各级党校的教育课程;县、乡(镇)文化部门要定期或不不定期举办民族文化培训班歌会、芦笙节和歌场等场所是进行民族文化传承的重要途径(如正在轮办的湘黔两省四县的苗歌会的形式很好,应继续坚持),政府有关部门要积极支持;广播、影视和报刊要多对民族文化进行引导和宣传。发展“文化经济”是繁荣民族传统文化的重要渠道之一。进一步做好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这篇大文章,以促进民族传统文化的繁荣进步,全面振兴。

(五)正确处理民族传统文化振兴和民族旅游开发问题

旅游业是一个方兴未艾的“朝阳”产业,是一个关联社性很强的产业,在扩大消费、解决就业、增加创汇、带动脱贫、拉动经济增长和传承民族传统文化等方面都有着其它产业难以起到的作用。搞好了对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经济发展将起到极其重要的促进作用。现在,世界许多国家都在做抓“旅游促发展”这篇大文章。要做好这篇文章,笔者认为,应解决好几个问题:一是要解决好旅游开发与民族传统文化的保留、传承、开发和弘扬的问题。国内外的旅游业开发经验证明,民族文化是带动旅游业振兴的重要基础,是旅游业的“灵魂”。二是要突出主题,解决好民族文化在旅游业中的定位问题。三是要突出重点,解决好民族文化在旅游业中的“软件”和“硬件”建设问题。四是要突出管理,解决好民族文化产品旅游业中的开发宣传和营销问题。

总之,民族传统文化的衰退、变异和同化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同时,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创新和振兴也是时代发展的必然。

此文曾在《中国民族报》、《重日报》等全国多家报刊发表,被编入国家民委主编的《民族文化理论与实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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